他嗅了嗅鼻子,在淮南身前停住,“你身上是什么味?”
“公子怕是喝多了,连花香都分辨不出。”淮南笑笑,悄悄屏气,小心万分地从袖里掏出一方棉布手帕。
虽质地普通,颜色素雅,其上的香气却浓郁。
这帕子他拿到手不过半个时辰,衣袖就已经沾染了那股子甜腻味。
要不是萃华阁花开万千,处处都是香气。
恐怕他早就漏了陷,哪里还能撑到现在。
此地偏僻,又人烟稀至,再加上夜里无灯,想来那些郎君也不会到此处来赏花。
无人近前,淮南更加没了顾忌,利落抖开手帕,这股子甜腻便混着习习晚风,肆无忌惮地渐渐蔓延开来。
甜腻的令人作呕。
淮南稍稍背过脸,将口里的清心丸咬的稀碎。
又酸又苦的药味登时直冲鼻头,刺得他眼眶发红,方才清醒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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