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柳茗那神色一看就憋着坏，他又不傻，哪能直愣愣供其消遣。
“沈公子就不好奇么？”
柳茗微微垂眸，拖长了尾音，“府上到底是哪位姑娘入了宋公子的眼？”
这还用问？
沈原心里一哼，面上却不显山露水，只沉声应道，“不好奇。”
一坛醋自刚刚顾执想要松手就已经彻底打翻，左右这里是城郊。
柳茗酸得口苦，说起话来也少了平时的礼数，颇有些咄咄逼人。
“瞧沈公子这模样，莫不是早就知晓？沈太傅乃京中大儒……”
“柳公子不也是道听途说的么？”
原本不沾俗世万千红尘的清冷容颜，此刻已是不耐，脉脉含情的丹凤眼无意略过一旁看戏的顾执，“且流言止于智者，想来柳公子刚刚也是热昏了头，才说了这玩笑话。”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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