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议论纷纷,场中莲台之上的弥勒也是心里一慌,大商可是还有二十余年国祚,也就是说人王果位还有二十多年。

        今天要是因为他人王之位不存,那滔天的业力顷刻间便能让他魂飞魄散千百万次了。

        更别说与他牵连极深的西方教。

        “这弥勒,当真愚钝!”

        西方二圣当中的接引直接开口说道,眉间隐隐还带着些许怒色。

        其它大能者幸灾乐祸有之,焦急有之,不一而足。

        见弥勒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帝辛却根本不给他机会,问道:“便如此,孤今日卸位,帝师便能平息上苍之怒,让我人族风调雨顺,让我人族人人皆能长生久视逍遥世间吗?”

        弥勒连连摇头,对于帝辛的这个问题松了口气,他心中千回百转,转瞬间就做了总总剖析,至少不能让帝辛卸任人王。

        到了这个时候,弥勒已经知道自己这次彻底玩脱了,他平复心情说道:“人王卸位也无济于事了。”

        帝辛面色平静的重新端坐于龙撵之上,他虽然表情淡漠,但语气也极其冰寒的说道:“帝师既无解决之法,如今却又问罪于孤,更是脱借孤题诗一事挑拨我人族与女娲娘娘的关系,更是诬陷人王会给人族带来灾难,挑拨我人族与人王的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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