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深秋想后退,无论如何也挪不动脚步,顺着斗篷所指的方向走,反而轻松异常。

        就很气。

        “它是想让我死。”她拉扯着这团成精的斗篷,愤愤控诉,“不要以为你救了我一命我就不会拿你怎么样,有本事你一辈子黏在我身上不下来……”

        斗篷唰地张开,裹住她的嘴,强迫性拖着她躲进一个隐蔽的角落,并且用力将她往下拽。

        九月深秋搞不明白这斗篷又在搞什么鬼,但还是顺着那股力道蹲了下去,怀里抱着猫猫,下巴压在他的脑袋上,大概是紧张,手指正无意识地一下又一下地疏弄着他尾巴上的毛。

        “深秋,不要随便碰那种地方啊。”他扭过头,蓝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九月深秋开不了口,只能不停地用手指挠他,她刚才撸他尾巴时,似乎是不小心碰到他尾巴根了……

        摸了下尾巴根而已,以后她还想埋进他肚子里吸猫猫呢。

        她无辜地朝他眨眨眼。

        五条悟垂了下眼,不紧不慢地用尾巴压住她的手指,缓慢地说:“真是看不出来,你的口味这么重。”

        九月深秋:“唔唔唔?”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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