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书:【不能。】

        郁陶又咳嗽了一阵,勉强平复后说:“天下无人能从天道传人的天书判令下逃出生天,剑圣、书圣、道圣不行,我自然也不行。我之所以还站在这里,不是我比那三位圣人更强,只不过是因为,他没有要杀我。”

        冶昙微微蹙眉,垂眸看着天书:你不是说不能吗?她明明就可以。

        天书慌忙解释:【才不是因为她说了什么好话主人才不杀她的,是别的原因!】

        子桑君晏不语。

        荒原上不断有无形无相的鬼物冒出来:“不可能!子桑君晏是这世间最残酷无情之人。”

        “他不是人,他没有人的心。”

        “他只是郁罗萧台主人的一把刀。”

        “他的灵魂像他手中那把黑刃一样,没有感情没有温度。”

        “天书让他杀谁,他就会不计一切后果代价杀了那个人。”

        “即便那个人是他的父亲,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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