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妇们都延后一两天回各自娘家,留在府中好生招待四贝勒一家子。”

        他福晋爱新觉罗氏笑眯眯点头:“好好好,都交代下去了。你就放心,保证体体面面,绝出不了半点岔子。就不知道好端端的,怎么今年贝勒爷却突然……”

        咳咳,突然知礼这话不好听,细究起来好像说皇子女婿从前不知道礼数一样。

        遂爱新觉罗氏及时住口,只一脸疑惑地看着费扬古。

        “这……”费扬古笑:“大抵是烦了直郡王与十四贝子吧?管他呢!总归咱们丫头嫁进皇家后,等闲都见不得一面。甭管为何,多见上一回都是赚来的。更何况四贝勒还一起呢?多大的荣耀啊!”

        足够他在别的皇子岳家面前吹个三年不止。

        爱新觉罗氏笑:“爷这话说得倒是在理!”

        “嘿!”费扬古笑:“爷何时不在理过了?不过你可记得,也?好生交代那些个小的。女儿在信中特特交代过了,她待和硕格格如亲生,弘昀也?是个难得的好孩子。他们与还没满周岁的弘时都是弘晖手足,是他的臂助。”

        “尤其和硕格格,切切得好生招待,决不能有半点怠慢轻忽。”

        这郑重其事的,让爱新觉罗氏心下都一突。就怕这个正得宠,堪称如日中天的和硕格格不好伺候。自家那些个混账孙子们再一个鲁莽冲动,闹腾得好事变了坏事。

        为女儿能年年有这殊荣,活成皇子福晋中第一的得意。爱新觉罗氏忙把儿子星禅、富昌、富存、五格并他们的福晋都一并叫来。好一番的耳提面命,着他们各自回去好生督促好自己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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