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四福晋&;李氏眼神皆不善起来,觉得这老刁奴诚心为难自家聪明、灵慧、体贴、善良、颇有长姐之风的好格格!

        只当事人眉眼含笑,特别的云淡风轻:“嬷嬷不说,我也要提醒的。虽则减重都要管住嘴、迈开腿。但人生在世,若吃喝都多被拘束又谈甚肆意快活呢?您只管让玛嬷放心滋补,先把气血亏的毛病调养好了。”

        “保养形体纤美上,就交给我这个做孙女的。回头我亲手做点子好喝又减重的轻轻茶,再交她段舞(瘦身操),保证健康、舒服又美丽!”

        “做不到的话,我不但把所有赏赐如数奉还,还绑了自己送进宫去,随玛嬷如何打我的板子。”

        桂嬷嬷愣,继而笑着捂嘴:“瞧格格这话说的,娘娘疼您都来不及呢,又怎舍得责罚于您?不过……”

        “奴才终究只是个奴才,注定人微言轻。再如何舌灿莲花,娘娘怕也没有那个兴致听。不如劳烦格格提笔,见赐墨宝给奴才回去交差?”

        这就是要白纸黑字了。

        那又有何难?

        确定自己能通过烹饪的方式修炼食修法门后,格格她可膨胀了。没等着阿玛、嫡额娘跟额娘准许,自己就提笔刷刷刷,写了好长一段集笃定、幽默又诚恳的保证书,双手交给桂嬷嬷。

        喜得她见牙不见眼,无限郑重地装进荷包里。才大礼跟四爷、四福晋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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