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嬷嬷是桐儿的乳娘,直到去营州,她都放心的把孩子叫此人带着。
孙氏拿着一只金簪不停的转着,细看,能发现她的手微微有些发抖。她抬头将簪子往头上插了一下,然后左右照照,又取下来换一支,等秦嬷嬷进来的时候,她好似随意的把簪子放在匣子里,然后手放在膝盖上,袖子长,将手遮住了。
她看向秦嬷嬷,“今儿的事,都听说了?”
秦嬷嬷一脸担忧,“听说了。”她老脸一红,“姑娘也是想为郡主出气。”
孙氏当然知道这个,但她猛的爆出这般大的力,外人以为是自家有意藏着的,可她和孩子爹知道,他们压根就不知道这一点。
至于自家爹,自己还没时间问。到底他是什么时候发现这孩子有这方面的特质的,是早前好些年,还是最近一两年。当然了,就算是这一两年发现的,也可能事老王妃早发现了,叫这孩子藏着的。
可再是藏着,乳母这种几乎一天十二个时辰都陪着孩子的人,怎么可能一点端倪都没发现?
她不能先告诉秦嬷嬷,说自己也不知道。这回叫人想偏的!因此,她说话含混,“以后,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吧?”
秦嬷嬷脸更红了,噗通一声跪下,“请郡主责罚,老奴……没带好姑娘。”
孙氏就不言语了,只轻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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