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喝羊血。”这个自称是阿丑的男人将刀子从怀里掏出来,伸手要陶罐。
何二郎咬牙,“都喝羊血……”说着就看林雨桐,“妹子,咱喝吧!一天哪怕就一口!喝了忍着别吐了就行!”
乔药儿看见刀子划在养身上,然后血哗啦啦的往出流,‘哇’的一声给哭出来,声嘶力竭的,“死了吧!死了就不受罪了!”他们现在就是在这里挣扎着的死人,谁也不会在乎咱们的死活的。
穿着脏兮兮的破衣烂衫,在热灰烬上睡觉才能隔潮隔湿,喝着半温吞的水,吃着没有滋味的肉。别说洗漱了,就是活着都是挣扎。
紧跟着,没两天,何二郎发烧了。
晚上,永安也发烧了,大黄挨着永安睡着,给她暖着,可这烧还是退不下去。
戚国忠给两人摁穴位,然后皱眉,“这么下去不成!”再拖下去,真能要命。
这两人还没见好呢,乌守疆就开始咳嗽,这是脾胃娇气,那烤的肉有时候没那么老成,吃了不好消化。
紧跟着乔药儿又开始吐,吃什么吐什么。林雨桐把鹿奶都让给她也没用。
李寿年是吃的牙龈肿胀,两边脸蛋肿的跟里面塞着个鹅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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