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作为男人,大都是理解的。只能说这家伙倒霉,啥样的奇葩事都能碰上。

        可金保国并不高兴自家亲娘的解释,因为解释了杨碗花的名声就会更不堪。他不是心疼杨碗花,他是心疼俩儿子。事情已经这样了,上辈人的事了,那过去的、过不去的,不都得随着时间往前走,将来眼睛一闭两腿一蹬,有什么呀!

        可孩子们还得活人呀!

        杨碗花是俩孩子的亲妈,名声彻底的脏了个干净,叫孩子怎么做人。

        这么一说老太太,老太太就抹眼泪,“我还不是为了你。”

        可您为了您儿子,我也得为我儿子。

        金保国这会子把东西放下,摸了一根烟,跟四爷道:“能调走,就别在县城干了。干成啥样……人家背后都讲究你。回头跟你祁叔商量商量,别管调到哪儿,哪怕是别的县城还是什么乡镇都行,反正得另外找个地方。”

        那也不能半年跳三个地方,“这事我心里有数……”

        这边正说话呢,杨碗花过来催了,“吃饭了,说啥呢这是?”

        舆论最中心的是杨碗花,可其实受到的干扰最少的还是杨碗花。事情出了,她当时伤心了,可过了就过去了。小儿子跟她吵,吵了她还该干嘛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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