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勒先生总是和我说他这样做是因为爱我,我是听不太懂的,我只清楚我那去了天堂的爸爸妈妈是爱我的,所以他们总是亲吻我的脸颊,和我道早安晚安,他们从不会把我弄疼,让我哭泣。
可是米勒先生却喜欢看我哭,喜欢对我又亲又咬,事后总是喜欢盯着浑身是痕迹的我,那时他看向我的眼神总是让我不由自主想起爸爸在美术馆欣赏那些藏品时的模样,但好像又是不一样的,他说那些都是他爱我的证明。
我觉得他对我做得事是不对的,要是玛莎小姐在帮我们洗澡时肯多问我几句身上的那些奇怪的红痕是怎么来的,我想我很乐意同她说,哪怕以后都没有巧克力和糖果吃了,也愿意。但她从来没有问过我。
比我年纪大点的艾琳警告我要牢牢闭上嘴巴,不然我们都会有大麻烦的。
我问她也被米勒先生爱过吗?
她说不止是她和我,还有很多女孩,只是我被爱得最频繁。而且米勒先生已经算是仁慈的,之前那位校工爱得更疯狂还不给报酬,她们好不容易摆脱那位恶魔。
再说了走了一个米勒先生,还会再来一个的,还说不定比之前要更糟糕,她们不希望我打破现状。
要想捏死一只蚂蚁很容易,在米勒先生和那群女孩眼里我只不过是只瘦小的蚂蚁。
汤姆十六岁那年暑假,我允许他对我做了当年米勒先生因为“爱我”而对我做出的事,而米勒先生几年前不知因为什么事活活把自己吓死了,新来校工为人老实,从未对我们女孩动手动脚。
他回来那天,我们没有说多少话,他便直接拉着我去了玛莎小姐在夏季郊游时常带我们去的那片沙滩。
夜晚的沙滩没有人,只有海浪不断拍打岩石的声音,他将自己身上那件黑色的长袍铺在沙子上,我就是被他压在那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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