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在煤矿家属区长大的孩子,工人们有各种的学习活动,这个文件那个文件的,是比这些种地的有见识。对这种豁得出去的,还就是有人发怵。村里的男人倒是不信这个话,可男人家觉得跟女人争执是有失面子的事,自持身份的都不会跟个小媳妇在这里争。
不知道哪个媳妇在后面添了一句,“还厉害的不行!咱村可不要这样的。”
“对!撵出去!”
这都是女人家说的话,可这话把儿却被七妮给逮住了,顿时就一蹦三尺高,“这是土匪寨子呀!想撵就撵?我们也是……”
“好了!”老支|书一听不像样儿,出声给打断了,他不说七妮,只找当家的男人,“元宝,管管你媳妇。”
金元宝拉了七妮一把,“边去!闭上嘴。”
七妮甩了金元宝的拉扯,轻哼一声,骂了一句‘窝囊废’,但站在边上却再没言语。
老支|书这才说话,“现在大家就是把金胜东的俩儿子吃了,也就够全村吃一顿的。能怎么的?就是把他那俩小子都关了,可咱这家不也还是烧了吗?早前呀,有领导专门来看了。救援的物资正调拨呢。一人一床棉被,一人一月二十八斤粮食的配额,直到夏粮下来,这是人家领导应承下来的。”
这话一说,人群里就嗡的一声。说实话,这可太好了。现在好些人家还是两三口子一床被子呢,若是按照人口分,那这一家得多少床被子?还有粮食,说实话,大部分人家的粮食那都是省吃俭用的,也只能维持到青黄不接的时候。到了开春,都靠地里的野菜活命呢。真能这么分粮食——这房子烧的不亏!
一时间,丧气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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