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早就习惯一个人居住,这样就没有任何会发现秦砚偶尔的脆弱。这也是秦砚为什么不愿继续住寝室,习惯一个人的原因。

        原本以为现在的自己,已经比已经更加坚强了,不可能再暴露出自己的脆弱。

        看到醒酒茶的时候,秦砚混沌的大脑无比清楚地意识到:原来这就是有人关心自己的感觉。

        谢北杨和穿山甲一样,在秦砚完全不在意的地方挖出了一个巨大的空洞。因为这个巨大的空洞,所以会有寒风涌入,但同样也会有阳光撒入。

        秦砚也无法客观地评价自己当时的情绪,他甚至不像以往一样会把心中不明的情绪全部记录下来,作为自己的创作灵感。

        因为秦砚实在太累了,他端起已经冰凉的醒酒茶,喝了一大口,然后便洗漱休息了。

        一夜无梦,酣睡至天明。

        还有一天晚上,秦砚又熬夜做电影预算方案。他原本以为第二天没有工作安排,可以补觉,所以一直写到天光微亮才上床休息。

        结果八点的时候,丁畅一通电话把秦砚吵醒。今天有个合同必须要秦砚亲自签署,最近这种特殊情况不少,秦砚才没有关机。

        当秦砚艰难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大脑就和沼泽地一样,根本无法正常运转,视线也模模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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