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甲这次是真的惊讶了,在自己眼中普普通通去赌坊赌钱的一件事,竟然有这么多门道在内。风阳这书生在自己眼皮底下和别人作了这么多交流,而自己却浑然不知。徐甲看着这书生,有种发现秘密宝藏的感觉,如果当时他在自己身边的话,能看破黄月的手段吗?徐甲竟然莫名的期待了起来。

        “风公子真是天降甘霖啊,我邓某人在这甘霖城算是第一次体会到及时甘霖的感觉了!”邓毅大喜过望,“不瞒风公子,在下正是遇到了天大的麻烦,此次若得公子相助,定能化险为夷。”

        邓毅激动地大手一挥,立即向外喊道:“来人!快摆酒!我要为二位公子接风洗尘!”

        一桌丰盛的酒宴很快就摆了上来,风阳和徐甲欣然入席。

        酒过三巡,风阳开门见山地问道:“不知道邓老板遇到了什么麻烦?如果我风阳帮得上忙,定然不遗余力;如果帮不上的话,也不敢让邓老板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邓毅一声长叹,道:“实不相瞒,我邓某人干这一行已经有快二十多年,大风大浪经历得不算少,在这甘霖州也有两分薄名,最近却是栽到家了!”

        说着,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很是郁闷的模样。

        继续道:“半个月前,赌坊中来了个年轻人,借赌博之机调戏小女,小女毕竟年轻,一时没忍住,连损带骂把那年轻人赢得干干净净,他恼羞成怒,放下狠话,说要赢下整个赌坊。三天后这小子就带来了几个帮手,第一天时间就赢了上万两银子。说来惭愧,邓某也算是在赌桌上打滚多年的老手,什么场面见得少了?却偏偏看不出对方使了什么手段。这小子带着那几个人连赢三天后,我已经输得快没了本钱,只好卖掉赌坊认栽。谁知那小子还要赶尽杀绝,扬言谁要敢接手买过这赌坊,他都决不放过。有邓某前车之鉴在这里,谁还敢接手?明日他还要上赌坊来,邓某明知他出千,却抓不住把柄,只能坐以待毙。”

        “他这样赶尽杀绝,究竟是为什么?”风阳问道。

        “他是逼我将小女输给他,以雪前耻!”邓毅愤然道,“这小子扬言,除非邓某献出瑛儿,否则他就要一直赢到邓某倾家荡产。”

        徐甲忽然指着风阳笑道,“这穷书生都能在你们赌坊连赢数把,看起来好像在你们赌坊赢钱,并不是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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