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是军营了!”

        在两名秦卒安排下,莽夫直接拿到了他的身份木牌,随后走进了一家营地里面。

        “这里是?”

        莽夫看着大量的同龄人在诺大的训练场上训练,疑惑的说道,而那个年长的秦卒则是笑道。

        “这里是新兵营,专门由老兵带领新兵的地方,日后你也会在这里训练,不过你来的比较晚,所以暂时先由我带带你罢了。”

        “原来如此。”

        莽夫摸了摸腰间的青铜剑,随后点点头,而他抬头看去,几个新兵还在训练,甚至一些眼角都带着一丝丝晶莹的光泽,那是泪水的痕迹。

        似乎是知道莽夫的疑惑和不解,随后这个年长的秦卒开口说道。

        “今年的新卒年纪都比较小,训练又苦了些,会哭正常,过几日习惯便好了。”

        这个年长的秦卒也是从新兵过来的,知晓这些人第一时间是适应不了,但是过几日习惯了就好了,而且秦人可是不畏惧死亡的。

        特别是当初商鞅变法出来的时候,老秦人的参军热度更是一度的高涨,就连敌国的士卒都不敢轻易和老秦人交战。

        要知道商鞅变法可是支撑起整个大秦变强的支柱,光是其中一条阵前杀敌可赐良田、宅邸、爵位,甚至杀得越多奖励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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