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森大汗,好吧,这女人已经陷进去了。现在和她说啥也没用了。看了看扔在地上臭得不行的道袍,唐森心想:罢了,就帮她洗一洗吧。

        拿着道袍走进卫生间里,唐森把洗手池里结满水,然后将道袍泡在里面,倒上洗衣液,用力搓洗起来。他从小就帮着老妈做家务,洗衣服什么的根本不是问题。三两下就把道袍洗得干干净净,放进了烘干机里。

        回到小耳姑娘的房间。却见她还是只穿着一套亵衣,拿着个药瓶在那里摇晃着。

        “你的道袍我帮你洗了!”唐森道。

        “哇,那就多谢了。”小耳姑娘头也不回地道了个谢。

        唐森伸长了鼻子,左闻闻,右闻闻,屋子里果然还是弥漫着一股子柿泥的臭味。只好道:“喂,小耳姑娘,光是洗掉道袍没用的啦,你必须去洗个澡,不然这臭味是散不了的。”

        “没空没空!”小耳姑娘只顾着药瓶。完全没洗澡的意思。

        “那你调好了药就有空了吧?”唐森问道。

        “调好了这幅药我还还得调下一幅药,没空管洗澡的事。”小耳道。

        “喂喂,这样就不对啦。”唐森道:“虽然洗不洗澡是你的个人自由,但是太臭了会影响到旁边的人啊,尤其是和你同行的我,还有孙舞空她们,大家都会被你身上的臭味给熏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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