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个镇的镇长,唉……”老头儿苦着脸道:“只有我能带领乡亲们克服这个难关,可是我也没有一点办法啊。”

        唐森不知道如何劝解才是,只好陪着老人家坐了一会儿,夕阳西下的时候。老头儿拖着佝偻的身躯,一步一拐地走回了镇去,夕阳将他的身影拖得老长,看起来十分凄凉。

        唐森被老人家的心情影响,也很不开心地回到了旅馆,却见孙舞空、朱八姐、李婧三人正在斗地主,输了的人脸上贴一张纸条……好吧,李婧的脸上已经贴满纸条了,完全看不到脸,只看到一头的纸条。

        “喂。别人心情不好正在郁闷,你们还在这里恶搞?”唐森不禁吐槽。

        “切,有什么好担心的,不就是一条河变黑了吗?”孙舞空满不在乎地道:“江河湖海。哪怕是一口水井,也是有水神龙王管辖的,找不到原因直接去找负责这条河的河神呗!找来河神问个清楚,问不清楚就把他打成猪头,这条河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唐森不禁大汗,这段话前面一半很有参考性。但最后那一句“打成猪头就迎刃而解”似乎有点不对劲啊,这种解决方法是不是太那啥了一点?

        仔细想想孙舞空的话,没错啊,前不久在乌鸡国的水井里不是就碰上过一个井龙王吗?一口水井都有龙王管辖,那么一条白水河怎么可能没有神仙管?唐森精神一振:“那要怎么把管辖这条河的河神请出来?”

        孙舞空哼哼道:“那还不简单,念着避水诀下到河里,找到那家伙的洞府,进去见人就打,打到那家伙出来迎接我们,那就请出来了。”

        唐森无语:“咱们能不能说点正经方案?”

        朱八姐笑道:“正经方案也是有的,按普通凡人的方案,就是摆上供桌,呈上贡品,杀牛宰羊,将河神请上来,和他交流交流,这种事通常是有和尚和道士负责的。”

        唐森一拍掌,原来还有这方法啊,但仔细一想又不乐意了,这条河既然有个河神在管,那这河神就应该将河管好,河水发黑了,那河神自己就应该努力将它改善,凭什么人类非得杀牛宰羊将他哄上来,再好言好语的交谈?这河神就没有一点工作自觉性吗?

        这就好像,某商务部门的公务员本职工作是签发营业执照,结果,想自主创业的小老板去找他们办执照时却会被各种刁难,于是只好献上厚礼,这些公务员收了礼才肯好好工作……这不就是本末倒置?你自己应该好好做的工作,凭什么要别人求你的时候你才肯好好办?不收钱你就不办事的话,你凭什么占着这个工作岗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