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寇野心勃勃,朝廷又是那个死样子,兴州府完全没有战争的准备,这残酷的现实就摆在叶行远面前。
他该怎么办?
啪!京师中宇文经的府邸,听到这个消息,宇文经手中的折扇坠地,面色发白。
确实政治斗争绝无底线,从加入到其中之后,宇文经心里就有数。当初他在北边,也曾想借用蛮族的力量,一举除掉叶行远,甚至牺牲掉琼关一县也在所不惜。
现在看着首辅的套路,是要重复他这一手,只不过玩得更大,更绝。
他用来给叶行远陪葬的,可以说是朝廷的中心,江南膏腴之地的兴州府!早已千疮百孔的朝廷,能不能承受付出这个代价?
陈直跺脚道:“宇文兄,这事情已经闹起来了,你......你看看怎么说!”
叶行远的告急文书泣血,振聋发聩,奏折上来虽然被留中不发,但叶行远也不会让他们好过,早就明发天下,字字诛心。
他就是暗指朝中大佬见死不救,甚至不顾兴州一府百姓的性命。
在这种情况之下,也亏得几位内阁大学士居然还能够沉得住气,到现在仍然以拖字诀来应付。
国子监的学生们年轻,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早就上街游行,为叶行远,为兴州府声援。
陈直正是得到了这个消息,才来想宇文经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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