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到叶行远已至城外的消息,目前负责府里事务的兴州同知陆谦,召集府中官吏,苦笑道“叶大人终于来了。咱们这兴州也要乱了,这位大人可是有名的剃头新贵。便是省中诸位大佬都心下惴惴,咱们可得伺候好了。”
陆谦是个性子绵软之人,他在兴州府当这同知稳稳当当,秘诀便是“风吹两边倒”,哪儿都不得罪。
听说有叶行远要来,他知道这位大人名震天下,之前刚在蜀中官场杀了个血流成河,到了江东之地,还不知道也惹出多少事端,心中只是叫苦。
这也不能怪他,便是江东省的巡抚、布政使,听到叶行远要来也都皱紧了眉头。蜀中几位大人前车之鉴,让他们不寒而栗,谁都知道叶行远可是手眼通天的人物,省内可管不住他。
诸位大人其实都已经想好了,准备让他就在兴州折腾,省里一概不管。反正江东地下各派系的势力,自然会教这位年轻气盛的叶大人做人,他们犯不着自找麻烦。
这消息传到陆谦耳中,他更是拿定了主意,不动不问不多说,老老实实做他的同知。
一众府衙官吏、各处县令也都听过叶行远的名声,一齐鸦雀无声,与顶头上司一样,抱定了不开口的第一原则。
陆谦无奈,又道“那我就先去城外驿站,拜访叶大人,商议入城开衙的日期。”
这些属下也都靠不住,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也只有自己去拜访这位阎罗王。
叶行远就在城外西十里的宣桥驿休息,江东水网密布,河流处处,这宣桥驿正在运河之畔,风景宜人。陆谦通传进门,就见叶行远一袭青衫,在桌旁练习书法,赶紧上前拜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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