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要说天州知府之事,但严秉璋不会说,宇文经也不主动提——如果是以往,两人观点相同,没有矛盾,自然就有默契。而现在,宇文经的思路却已经与内阁大佬大不相同。
说了几句闲话,宇文经便告辞出来,走出严府大门,又是轻轻叹息。
他的好友陈直在斜风细雨中赶车来接他,待他一上车,便迫不及待问道“如何?首辅大人是什么说法?”
宇文经摇头,“严首辅主意已定,只怕难以说服。”
要是陈直看到他们两人见面的样子,大概会瞠目结舌,你们明明什么都没说,宇文经又是怎么知道严秉璋的意思?
但偏偏他就是知道,这是十几年来作为心腹形成的能力。既然严秉璋已经拿定了主意,那么谁劝他都没有用。
陈直跺脚道“让顾兄这般人物入蜀,内阁岂不是在与叶行远赌气?只是为了压他这么一压,连朝廷的体面都不要了”
宇文经废然叹息,他大概是朝中第一个想要针对叶行远的明眼人,但那是叶行远气候未成之前。如今的叶行远已并非当年吴下阿蒙,阁老们的应对手段却这么简单粗暴,又怎能成功?
当初叶行远在琼关的时候,严首辅劝过宇文经不必太执着,而现在却反了过来,宇文经觉得各位阁老未免有些钻牛角尖了。
叶行远如今已经如猛虎出峡,眼前便是锦绣前程,哪里能遏制得住他?就算拖他的晋升三年五载,也仍然治标不治本,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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