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种前景,京中各位老大人都是不寒而栗——他们当然基本上活不到那时候,但总要为子侄晚辈考虑。所以越是叶行远升官的关键时刻,他们就越得想办法卡一卡。
叶行远恍然大悟,原本升不升官是他自己的事,在蜀中他已经没有竞争对手,但现在他走自己的路占了太多的资源,把别人逼得无路可走,于是他升官就变成了朝堂的大事,大学士们紧盯着他也就可以理解了。
就算没有人可以与他相争,内阁也得想办法找人来与他打擂台。
叶行远叹了口气,摇头道“青妃可知内阁那几位老大人,安排了什么人与我争这个天州知府的位子?”
青妃点头“昨夜大人未返,陆十一娘已经向我详述经过,我一早便分身各处神庙探查消息,如今已有头绪。诸位大学士虽然都有自己的人选,不过最能与大人相争的,还是严首辅推出来的吴兴顾炎修。”
“竟然是他?”叶行远一怔,连他都听过这位江南才子的名头。
吴兴顾家,本来就是千年诗礼传家的大族,顾炎修排行第六,从小就有神童之名。六岁作诗七岁成文,十一岁就中了童生。此后他却并未急于功名,而是十年寒窗,四处游学,留下不少令人津津乐道的典故。
到二十几岁,顾炎修又因丧父守孝,在父亲墓前结庐而居七年,天下传其孝子之名。
到三十岁他才中了秀才,旋即夺得江南省的解元,乃是叶行远前一科的榜眼。官宦仕途顺风顺水,入翰林院转六部,如今位居礼部员外郎,是璀璨夺目的政坛新星。
这种人就是实打实的未来内阁人选,与叶行远这种野路子相比不可同日而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