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行远瞥见书房一侧,一个半人高的木质残骸,心中笃定,上前不卑不亢向蜀王行礼“下官叶行远,见过王爷。”
蜀王这时候才睁开眼睛,眸子精亮,冷哼道“今日便是叶行远,当日便是叶岚,不知叶行远叶岚,何者为真,何者为假?”
儿子的事就算了,但当初叶行远改名混入王府,盗取血书,搞得一塌糊涂。这欺骗的罪过,蜀王却还不能释怀。
叶行远淡然一笑,“古之圣人,变化万端,更名又有何妨?只要下官跟随王爷,到底是叶行远还是叶岚,又有什么重要?”
蜀王看了他半晌,这才哈哈大笑,站起身来,故意要显得大度能容,亲热得拉住了叶行远的手臂,高声道“孤之盼叶公子,如久旱盼甘霖。如今得叶公子投效,掐似如鱼得水,孤之心愿成矣。”
这种示好的方式叶行远一直不大习惯,他不动声色的抽回了手,咳嗽道“王爷错爱,下官受宠若惊。不过王爷若是觉得得了木牛流马,便可问鼎天下,那可就差了。
王爷可知道,如今蜀中一地,已经到了危急存亡之秋,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化为齑粉的局面!”
这当然是套路。什么谋士来投,首先都得夸大困难,然后才提出解决的办法,这就让主公觉得这人好厉害,从此言听计从。
你要说你现在一切顺利,就这么发展就挺好——那要一个新人来有何用?
蜀王手下幕僚虽然不算贤才,但也懂得江湖路数,听叶行远这么说便不服气。有人跳出来道“叶大人,上次你改名而来,便是蒙蔽王爷。如今二次前来,又是危言耸听,谁能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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