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王心中郁结,他知道蜀中一地难以与中原名士相提并论,但数十年养士,总以为还是能有人可以给点真知灼见,没想到全是泛泛之言,只让人烦躁,不如不听。
他问身边护卫,“牟长史到了何处,他可先行回来见我?”
能够信任,有能力的,也就只有这位一直跟随自己的长史。他又在天州府从头到尾目睹叶行远行为,应该更清楚朝廷之意,蜀王很想听听他的想法。
左右答道“长史日日都有飞书前来,之前说他会提前叶行远一日抵达南浔州,与王爷先行会谈。”
蜀王略略点头道“知道了。”
他心中烦闷,自己忍了几十年,没想到还是被逼迫到现在这个局面,偏偏身边又无人能够商量。
只有等牟长史回到南浔州,蜀王才急急召见,问他详情。牟长史先是磕头认罪,痛哭流涕,表示是因为自己失职,才害了世子性命。
蜀王不耐烦将他扶起来道“你我兄弟,何必如此自责?这叶行远是一开始便处心积虑要害飞儿,我们未曾看穿他,这才被他钻了空子。
这一节不必再说,那叶行远将那些血书都交给了隆平帝么?朝廷那边到底是什么意思?”
若是在外人面前,蜀王说不得还要装一装伤心难过,但是在唯一的心腹面前,就不必大动干戈。
牟长史见蜀王如此凉薄,也不由咋舌,心道叶行远果然想得明白。对于这种枭雄人物来说,儿子真的远远比不上帝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