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王老大人特意抬举叶行远,此等重审大事,原本该他这位正印官坐镇,就算他不上,按资排辈,叶行远也未必能轮得上。但王百龄借口身体不适,全权将审理案件的权力交给了叶行远。
于是叶行远就能坐这衙门正堂,与他品级相等的童知府便只能侧坐一旁,心中上更是不爽。
眼看时辰将至,童知府冷笑道“叶大人,时候不早了,你今日非要重审慈圣禅寺一案,却也不发回天州府衙门,显然是不把本官放在眼里。
既然如此,本官便拭目以待,看看你到底能够审出什么名堂!”
这几日间,天州府与按察使司衙门更是交恶,童知府多次拒绝叶行远的要求,而叶行远也驳回了童知府要求天州府重审的提案。
一般来说,如果按察使司衙门复核,觉得案件审理还有问题,比较给面子的做法,便是发回重审。让童知府再审一回,这样双方都好下台。
但是叶行远心里有数,涉及到那么多官场中人的儿子,童知府就算想大义灭亲估计都做不到。让天州府重审一遍,肯定还是原来的结果,纯属浪费时间,既然那如此,他不如干脆抹掉这一过程,直接由按察使司衙门来主审。
这在官场上当然是极为不给面子的行为,甚至可以说是有他无我——如果叶行远真的重审推翻天州府的判决,就算没有童衙内之事,童知府也无法坐得住知府这个位子。
所以双方可以说已经裸的撕破脸,童知府这般说话,也不奇怪。
叶行远早料到他这种态度,也不在乎,只淡淡道“本官能审出来什么名堂,童大人自然心里有数。只要到时你不要哀求本官手下留情便成了”
童知府发愣,想不到叶行远竟敢这般威胁,冷笑道“大人,你可要掂量清楚,这个案子可未必是你能够审得起的。大人乃是堂堂状元,清流尊贵,在蜀中待上几年,自然能够升迁,何必两败俱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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