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行远一听便也不客气,笑道“下官此来,正是有求于老大人。”
王百龄心中腹诽,你还真是打蛇随棍上,怪不得京中大佬对这小子的评价都是惫懒,从他行事风格都可见一斑,“你这几日在蜀中如鱼得水,比我还要威风,有什么要我帮忙?”
叶行远笑道“当前之事,下官倒是有些法子应付,只是过去之事,却得要向老大人请教了。山阴县前知县赵子正下落不明,我听闻之前慈圣寺案发的时候,他到过天州府,不知大人可曾见过?”
王老大人身子微微一颤,定定地看了叶行远许久,问道“慈圣寺一案,你是真的要想查下去?”
这几天王百龄也一直在猜测这位下属的意图,他挑中慈圣寺案下手,眼光倒是精准得很。这是整个蜀中官场的软肋,若是以此击破,必然能够打开蜀中的局面。
但随之而来的压力也是极大,以叶行远的聪明,他不可能察觉不到背后的关联。
叶行远正色道“下官多看案卷,深感生民之多难,既在此位,自当尽心竭力,惩恶除奸,绝不敢后人。大人不便做的事,我或许可做。”
王老大人长叹一口气,“这句话那日赵知县也曾与我过,你可知他如今如何?”
叶行远知道此人必受重挫,做好了心理准备,问道“我料必有人害他,不知他如今还留得性命否?”
王老大人垂下眼睑,黯然道“性命是保住了,但手筋脚筋都被人挑断,虽然还能慢慢行走,但是手无缚鸡之力,什么事都做不了。
除此之外,更有人用恶毒手段禁制了他胸中灵力,令他无法引动天机,也就是他十年寒窗,尽数付诸流水!”
这对一个读书人来,惨的不能再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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