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克清自从露了马脚,便开始悄悄的给叶行远挖坑。要是叶行远真的头脑发热,让邸报驿马帮着运送银两,其中不出事便罢,一旦耽搁军情或是银两出了什么意外,叶行远妥妥要背黑锅。
而且叶行远毫不怀疑,只要他一答应这件事,不用两天一定会出意外。
好在票号这种事只要收支能够平衡,本来就不太需要调动银两,或者说运输只是非常小的一部分。姜克清尚未理解其中运行的奥妙之处,叶行远有着超越几千年的优越感。
果然姜克清不解道“叶大人是何意,若是不将金州、京兆府的银两运来,如何在此地兑付?难道从官库之中借银子么?为建特区,户部确实特批了一批银两在此”
你挖坑能不能有点水平?叶行远心底鄙夷,这种挪用公款的罪名他怎么会去扛,便笑着打断道“大人误会了,我们是钱庄票号,有的是银子,只有别人向我们借,何必向人借银子?
这边银两既然不足,回乡的商队未能将购满货物,必有银钱多余,就让他们存入此地票号,只要三地的存取平衡,不就没有问题了么?”
姜克清一愣,冷笑道“这些小商人可不比珠宝土豪,不过是几十数百两的血汗钱,他们怎舍得出运费?宁可一路提心吊胆带回去便是。”
叶行远又摇头,“他们若是不舍得付运费,咱们便免了他们的运费便是,如此一来,只要是回返京兆府、金州两地附近的商人,都会将多余的银两存入票号,还怕不够么?”
这么简单便能调节?姜克清愕然,发现自己在叶行远面前显得特别愚蠢,若是银两不需要运送,那就不需要成本,既然如此,不收费不就行了?
但是他还是忍不住追问道“若是这样一来,回程的商人都将银两存入琼关票号,京兆府、金州两地的票号银两不足又该怎么办?难道那边也免去运费么?那岂不是全无赚头。”
叶行远叹息,古人的脑筋确实不太会转弯,并不是他们笨,只是初次接触,又有心挑刺,所以掉入了自己思想的陷阱罢了。“何必如此,京兆府和金州到琼关都有一个月以上的路程,也就是说我们有一个月的缓冲时间可以平衡两地,若是这边存银多了,那便暂停免费,提高收费,商人逐利,便不舍得存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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