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凝儿却笑道:“主公素来行事堂堂正正,故而不知诡谋,我这法子却不是杀人。应该也不会影响主公下次再来,原本只怕失手之后坏了主公筹算,如今既然要退,不如铤而走险?”
叶行远知道她诡计多端,心道如果有什么怪招不妨也姑妄一试,就耐下性子听她解说,才听两句话就不由瞠目结舌。但仔细一想,却又有几分道理。
李夫人一开始带着不屑之意,待得听到朱凝儿说完,也是骇然道:“公子有此女相助,日后必能立不世之功业,这计策实在促狭!”
第二日一早,叶行远去拜访高华君,一边惋惜的表示近日即将离开,另一边就邀请他同往山中游玩。
他们几个作为外乡人在这村中也待了好长一段日子,虽然因为手面阔,也无人厌烦,但一直不走总会有些奇怪。听说叶行远要走,高华君虽然不舍,但也不以为怪。
只叹道:“按说贤弟要走,我是该多陪着游玩几日,但你也知晓我这情况,只怕会危及贤弟你”
叶行远笑道:“只是在山中闲走,能有什么危险?再说高兄你擅长四象遁法,只要有你在旁,有哪个人能伤得了我们?”
高华君一想也是,四象变化包纳万物,只要属于四象之中,就不可能困得住他。后母虽然计谋越来越阴毒,但也伤不了他丝毫,只要小心在意些,那确实可保得叶行远平安。
便点头道:“这也好,那我禀明父亲,就陪贤弟在山中走走。顺便也打些野味,一半敬献父母,一半为你践行。”
他是纯孝之人,无论什么时候都以爹娘为先,叶行远也不得不佩服。他在村口等着,不一会儿就见高华君带着弓箭匆匆而来,意气风发道:“贤弟,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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