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龄石苦笑:“神道幽冥,非吾等所能知。”

        第二日,一直阴雨连绵的天气,好容易消停了下来。就有着一只山越部落的队伍,下山而来。

        “首领,前方就是还有不远,就是怀阳堡了!”一个熟悉道路的探子,对郎齿道。

        “就是那个上次让山阳部吃了大亏的怀阳堡?”郎齿沉声说道。

        他的脸上密密麻麻的尽数都是纹身,让他说话的时候,根本看不清楚喜怒。

        然而,却没有一个部落的人敢多看他一眼。纹身的数量,代表了一个人在山越人之中地位的高低,非同小可。

        郎齿的纹身数量是最多的,甚至还要超出了部落之中的巫师。

        “就是那个怀阳堡。”探子说道。

        郎齿脸上就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来:“以前,我们大不下那怀阳堡。是因为不能一次把养的鸡给吃光,但是这次我们要血洗怀阳堡,给山下人一个厉害看看……”

        “是,血洗怀阳堡,抢光他们的东西。”

        足有三千山越战士,在这个季节下山,扑向那怀阳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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