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主子到底是主子,和奴才最大的不同之处就在于他更擅长调节和隐忍。

        整了整仪容,静心了好一会,马文才再次恢复了他那翩翩贵公子的模样,对着张轩冷哼一声道:“原以为是个大才子,却不想只是徒有其表罢了!”

        说完便好以整暇地向座位走去,内心却颇不平静,本想借这个穷书生化解自己的尴尬,却不想丢了更大的人!

        但今天仿佛注定了是他马文才的受难日一般。

        才将将走回位置坐下,便看到张轩捧着一张墨水未干的宣纸走到白玉桥边上,对着凉亭一礼道:“听说魏小姐琴艺无双,小生这里偶得一首琴曲,想请小姐代为演奏,还望魏小姐不要嫌弃!”

        这下子不仅马文才,在场的诸多才子全都愣了:“这什么情况,刚刚人家马公子请魏小姐演奏一曲都不可得,你一个寒门秀才拿着一首不知道那个疙瘩里蹦出来的琴曲就想请动魏小姐,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想要打脸也请先想个靠谱点的主意好不好?”

        看着毫无声息的八角亭,想起刚刚自己竟然在这小子的气势之下败退,众人心中都是一阵冷笑,准备等下好好地羞辱一番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而其中又以马文才等人和吴水之为最。

        在它们看来,别说演奏,魏小姐肯定连琴谱都不会接!

        倒是李问咏有些担心地看着张轩,刚刚他和吴水之两人是众人中看热闹看的最起劲的两个,吴水之是觉得狗咬狗一嘴毛,而他则是看马文才出丑!

        就在众人想看笑话的时候,却见凉亭中白纱一阵涌动,转出来一个身穿鹅黄衣衫的娇俏丫鬟,走到张轩面前冲张轩调皮地笑了笑,然后脆声声地道了个万福道:“张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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