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经就是考官从经书中选取一页,摘其中一行印在试卷上。根据这一行文字,考生要填写出与之相联系的上下文。这比上卷的“墨义”又要难一点,毕竟经书中各种“之乎者也”之类的,相似的实在是太多了!

        而想要根据一句话就写出上下文,那更是需要足够的细心和好的记忆力,一字之差,就会谬以千里!

        至于经义则是围绕书的义理展开的议论。如果说明天的下卷“策论”还有考生发挥的余地,那么经义便已经无所谓个人的思想,考生只能惟朝廷指定的“圣贤书”是遵!

        在张轩看来,这就是古代的思想政治考试,他怎么说你就怎么写,是朝廷的一场巩固统治的洗脑教育。

        在这一卷,主要考的还是考生的小心谨慎和记忆能力。张轩自然不惧,“唰唰唰”地一气呵成做完了。

        这次试卷只有七张,字数也就五千字,不到申时,张轩便做完了,检查无误后,便吃饭修炼睡觉去了。

        又一天过去,下卷的试卷也发下来了,这次是策论。

        所谓策论,即议论。依据考官提出的有关经义或政事问题,考生发表见解,提出对策。策问所及范围的较广,有政治、教育、生产、管理等,比起帖经、墨义和经义来说难度更大,有的也还有一些实用价值。

        这策论是考试中最难的一卷,也是最重要的一卷,它不再是死的,而是加入了考生的精神和想法。

        张轩把所出的经文原文和题目要求反复地看了十来遍,仔细地揣摩考官所要考的中心思想,思索着如何行文以及文章的结构,足足过了一个时辰,这才拿过一张空白的稿纸,提笔开始作文。

        张轩这篇文章作的四平八稳,没有什么过于新奇的论点,只是按照这个世界对于经义的主流理解,加上他前世读书的一些见解写就,可谓平庸中带点新意,稳重中带点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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