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果然不出您所料,那三小子动手了,今天早上泥瓦匠在做工时,属下看见那小道士在门口施法,整个庙里乱作一团。”
“哦?怎么个乱了?”敖炎淡淡地给自己倒了杯茶。
一说这个,辛十就来劲了:“泥瓦匠有的直接昏死过去,有的发疯拿着板砖砸人,还有的哭有的笑,反正这情况十分不好。当时那群清微庙的小道士就在清微庙门口看着冷笑,周围百姓们没有一个不畏惧的,都知道清微庙做了手脚。那些原本还想来给工匠带吃食、去已立起来的神像前烧香的百姓,当即变了脸。转投清微庙了!”
辛十说得起劲,虽然说得很危险,情况危急,但是却丝毫没有难堪之色。
“嗯嗯,不错,要得就是这效果,清微庙那些小道士很得意吧。”敖炎笑道。
“是啊,怎么不得意啊,一个个眼高于顶,都快得意上天来了。”辛十说道此处。笑意更胜,感觉看到的不是那些小道士个个在他面前跳舞,扮小丑,他接着得意一笑,继续说道:“属下按照您说的法子,给所有人破了法。不过那术也着实歹毒,那些当场晕倒的人立刻就死了,幸好魂魄没散,属下急忙把他们魂魄按回了体内。”
“之后属下就拿出了清水符。那些泥瓦匠不光复原,精神什么的都要比原来好上不少。”
“您猜之后怎么着?”辛十想到这里,就有些开心。
“哦?怎么着?”敖炎饶有兴致地配合。
“那些还在笑的小道士没反应过来时就被破了法,受到了您说的道术反噬。一个个倚着门,不是当场吐血就是当场流鼻血,那模样要多惨就有多惨,要多丢人就有多丢人!”辛十一拍大腿。说得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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