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底下,一个个人都半身湿透,汗于无声中,滴滴流淌、撒落到地上。

        终于,有人等的不耐烦了。

        “我说,啥时候下雨啊!在这样下去非得晒出人命不可!”

        他这么一说,其余人纷纷说了起来,声音问问一片,有个尖嗓子的妇女摇着手中孩子道:“是啊是啊,我们大人倒还别说了,你看看我家孩子。”

        正说着,孩子哇一下哭了起来。

        天热心本就躁,加上这么一哭一吵,声音嗡嗡的场面顿时“轰”闹了起来。

        村正听着心烦,用拐杖梆梆打着地面,声音力压全场:“李大刀!你倒是给老不死的回个话啊!”

        李大刀一动不动站着,脸上额头爆满豆子大小的汗珠,一听这话身体微颤了下,额头上两颗汗珠立马合在一起,重量大增,再也无法挂住,一路蜿蜒从额滚到眉心,直线而下飞速滚过鼻梁,滴啦啦汗珠练成一条水线掉在地上。

        吧嗒!

        干硬地面出现了个水印子,蒸腾起一股带尘的干涩气息,消失不见。

        李大刀不说话,脖子一动,顿时,整张脸上的汗就像瀑布,阵阵往下淌,他衣服已全湿透,嘴唇干涩,询问的眼神看了下身旁的二弟李长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