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抓住了,壮汉眼中又露出了不屑之色,那样子是这小子也不过如此,还当有些门道。
“走吧。”他抓着敖炎就要向前,但是,手上使力一带,在他念想中本该如小鸡般被提起的少年,此时如入脚下生了根的磐石,竟不能动丝毫。
他眼神一凛,闪过诧异,扳了扳,拽了拽,可仍旧如此。
“哥!你住手!你好歹练了二十年的拳脚!怎如今欺负一个少年!我跟你讲,他今日若有一点折损,你别指望能出这个村!”杨李氏怒道,她知自己哥哥脾气,也知道自己上去阻挠无用。
壮汉一听,差点喷出口老血,但却和敖炎较劲更甚。
“嗨!”
他一声大喝,脸上立马充血变得通红,额角青筋暴起,那只右手手背上,青筋更是像一条条蚯蚓,再次叫了一声,他左手也抓到敖炎肩膀。
敖炎面带微笑,身体仍旧一动不动。
一个呼吸,两个呼吸,三个呼吸,院子里静悄悄的,杨李氏紧张地看着,现在她也看出了情况不对。自家哥哥练了二十年拳脚,都能和水牛摔跤,就算被人打趴可也从未见到这般窘样。
顿了顿,她看向敖炎,嘴张了张说道:“庙祝……您……您放过我哥哥吧。”
“唉……”敖炎叹了口气:“梅姨都开口了,我自然照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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