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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哼……”

        果然,谢神婆眼睛眯起变得阴森,把铜钱还给李德畴,擦掉脸上秽物,语气怪异道:“大妹子,同是女人,我懂——”

        瞧了眼旁边孩子,笑道:“孩子没了父亲,挺可怜的,你不就是常和那男人在这里……想给孩子弄个便宜爹么,加上三十的年纪,也如狼似虎的……”

        “你!你!血口喷人!”杨李氏气得说不出话来,胸口起伏不定。

        贞操名声对女人来讲何其重要,被这么一说,她差点一股血冲上脑袋,晕死过去。

        “谢小兰!你这疯婆子少胡言乱语!”稍有正气点的老人,哪还看得下去,当场就站了出来。

        “哦?”谢神婆一听有人直呼她名,捏绢的手紧了紧,回过头去瞥了眼,慢慢说到:“这不是大妹子隔壁家的王老伯么,虽然是邻居,可听说也不来往,你这么气作甚?我听说,你前些天小重孙刚满月啊……”

        “啊……你!”老人见话里有话,又听“重孙”,瞳孔一紧,一阵泄气败下阵来,退了回去。

        “还看什么,拆吧,你莫要忘了,拆这里可是红大仙给你的仙旨,仙旨——不可违。”谢神婆淡然冷漠道。

        这幅腔调语气高高在上,任谁都不敢违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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