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多年情谊——”

        “爹,师哥纵然青年才俊,可他心系九真。弱水三千,当只取一瓢饮,师哥这份心,我颇为感动。师哥曾说他要亲口向朱伯伯求娶九真,是以我一直未曾与你说起,惹您误会,是女儿的不是。”武青婴以退为进,“爹,不如您替师哥做主,帮他向朱家提亲吧!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哥是您的弟子,您替他提亲,也是再好不过。我们朱武两家祖辈的情谊,若能由师哥和九真延续,也是极好的。”

        “你对卫璧——”武烈不想为卫璧提亲,但此刻却有些骑虎难下,只好转头假意责怪,“卫璧,你想求娶九真自然可以和师父直说,师父必定会为你做主的。”

        卫璧与朱九真本就坐在一处,此刻被师父问起,加之面对着舅父、情人的双重审视,一时接也不是,推也不是。

        武青婴见他不答,道:“九真是朱伯父唯一的女儿,想来朱伯父也是极其疼爱她的。师哥,你说你与九真情投意合想娶她,可也要九真自己愿意。”

        话已至此,朱长龄不得不问女儿:“真儿,你——”

        “爹,我愿意。”朱长龄话都没说完,就被朱九真的急切打断,她本就容貌艳丽,此刻眉间眼梢俱是喜色,显得更加明艳动人。

        一顿本来要给武青婴许婚事的宴席,便被她四两拨千斤,成了朱、卫两家的定亲之宴。

        宴毕,武烈与武青婴一同回连环庄。

        一回庄,武烈就把女儿带去了书房一顿斥责。武青婴全程只是安安静静地听着,内心却无动于衷。她不会嫁给卫璧,半分念头都未曾动过。此刻听着武烈的劝说,眼看着他已经说了一盏茶功夫,插话问道:“卫璧有什么用?”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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