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品性还是天赋,张无忌都是上佳之人。”

        武烈有心再说些什么,只是也说不了什么,木已成舟。更何况如今这局势,张无忌是明教教主,谢逊是他义父,杨逍是他下属,除了陈友谅,他若当真说些张无忌的坏话……

        “爹,张无忌的父母是被六大门派逼死的,他成为明教教主之后,不仅没有复仇,反而以德报怨,于各派有救命之恩。等我们到中土之后,你可以多加打听他的为人。武功也好,秘籍也罢,它们最大的意义,在于分享,而不是藏私。”

        “分享?”武烈没想到武青婴会说出这样的话,古往今来,多少武学典籍为人争抢,而后遗失不见,但从没有人想过,要把这些秘籍分享于人,而不是小心翼翼地藏着,恨不得世上除了自己之外无人知晓。

        “罢了,”武烈不能理解女儿的想法,他叹了一口气,不欲再争辩什么,“武家的事情,你做主就好。只是杨逍——”武烈看向不远处站在甲板上的身影,还是忍不住再三提醒,“你们辈分、年纪悬殊,他对你的救命之恩你可以用其他方式报答,何必搭上自己一生呢?你年纪还小,他着实不是良配。”

        武青婴转头,看了一眼杨逍被海风吹起的衣角,知道凭他的功力,应该听得清两人的话。

        武烈的这番话,杨逍也和杨不悔说过,大概,天下父亲的心,是有相通之处的。

        她接下来回答的话,既是说给武烈听的,也是说给杨逍听的。

        “我对杨逍的确心中着实感激,可我更清楚感激不是爱情。我一直觉得,好的爱情,是因为他,我想变成更好的人。我希望杨逍平安、喜乐、幸福,我还希望他的幸福与我有关。我爱他,因为他爱我而欢喜,更因为与他在一起而感觉幸福。除了这些,我还希望,他爱现在的我,也爱更好的我。我想为他变得更好,更想那个更好的我,能让他幸福。”

        “那你想为他生儿育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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