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烈想明白其中关窍,脸色终于变了:“那个叫‘阿离’的,还有那位断了手的丐帮长老……”
武青婴开口:“爹,辛苦你帮忙看住陈友谅。此人翻脸无情,毫无道义,他不管说什么,承诺什么,一句都做不得数。您要多加提防。”
“你们……”说完陈友谅,话题难免转到了杨逍和武青婴身上,武烈此刻想要说很多,可偏偏一句都说不出口。他数次抬眼看杨逍,终于还是跺了一下脚,“青儿,你过来,爹有话和你说。”
感觉到杨逍握着自己的手在用力,武青婴对上他写满担忧的眼神,安慰道:“没事,你要不要去和狮王叙叙旧?”
知道这是让自己避开的意思,杨逍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终还是放开:“有事喊我。”
甲板上,只剩父女二人。
武烈看着女儿:“你是不是又晕船了?”
又?
“岛上有银丹草,你蹒跚学步的时候,我曾经带你出海一次,你当时也是晕的厉害。后来闻了银丹草,哭闹就小很多,银丹草应该是对你有用的。”武烈道,“你爹没用,武功不行,就不给你添麻烦了,你让杨——”
“好。”武青婴的记忆里,是没有过出海的经历,武烈说的“蹒跚学步”,也不过一岁有余,没有记忆也是正常。“爹,你是要和我说杨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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