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逍感觉到了武青婴情绪的变化。
考虑到她这时有几分不太想搭理人的状态,杨逍有些犹豫,他不确定,此刻是不是说一些话的好时机。
杨逍为武青婴表达出几分拒绝交流的态度欣喜,这是这么久以来的第一次。这种拒绝至少说明武青婴在面对他的时候,开始不再委屈自己。犹记得坐忘峰的时候,只要他说了什么,武青婴一定会回,哪怕是一句“嗯”。她再情绪再不佳、对方言语再冒犯的时候,她也会礼貌地对对方的话语给出反馈。一如周颠在言语之中有了冒犯,她只会反驳,但不会这样不理人。
同时,他又清楚依现在武青婴的这种情绪,放任她独自一人,只怕会沉溺其中,也许就有可能,他所有的前功,都尽弃了。
他缓步走至房门口,却听身后武青婴低低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杨逍。”
“我在。”
“我不去蝴蝶谷了,毕竟我不是明教的人。”
杨逍心头一紧:“那你去哪?留在武当吗?”
“我想回家。”
杨逍转身看向她“那我陪你。”
武青婴的目光始终避着杨逍:“不用了,昆仑和淮北相隔不止千里,你还要赶赴蝴蝶谷,看无忌为明教颁布教令、教规,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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