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逍看着武青婴跑向后山的背影,欲追又止,他害怕自己会不会当真逼得太狠,又担心错过这一次,下一次武青婴会更加不愿开口。
纠结了片刻,他还是放心不下,还是往后山去。行至一半,却见山坡上不悔与殷梨亭的背影。
殷梨亭是新伤,加上光明顶下张无忌便为他正了骨,所以恢复得快一些,如今虽然暂时还不能动武,于行走却是无恙。此刻夕阳落山,他与不悔坐在一处,正抬头看着夕阳,举止亲密。
杨逍驻足,在他们身后,一直看到夕阳落山,两人回头。
不悔有些不好意思,与殷梨亭十指相扣的手却没有松开,低着头叫了声:“爹。”
杨逍的目光从两人握着的手上划过,他有千言万语想说,但看着女儿,却又一句也说不出口。
“杨左使。”殷梨亭打破沉默,“杨左使可是来找我的?”
杨逍心中五味杂陈,不舍、难过、担忧、欣慰兼有:“我女儿,少不更事,行止由心。日后如若有过,自有我来管教,他人,无权责罚。若是有人负她,天涯海角,我杨逍——必、诛、之。”
说完,他转过身去,不愿让人看清他此刻的表情。
“爹——”杨不悔与父亲相依为命这么多年,感觉得到父亲这短短两句话中对自己的关心与爱护,她深知若非是父亲不想她难过,决计不会这般轻易同意两人婚事。
殷梨亭道:“杨左使,我会比世上任何人更爱护她,如若我有半分食言,我愿天打雷劈,永坠地狱。”
杨逍的左脚抬了许久,终于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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