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珠花的确好看,可惜我不喜欢,也不是给我的。”武青婴想说的已经说完,她高声喊来张无忌,“无忌,我在一旁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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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下,张无忌与赵敏击掌为誓。随后,赵敏派人送来书信一封,张无忌方知珠花中空、内有药方,金盒夹层、灵膏久藏的秘密。他感叹赵敏早就把一切算计好了,却也不由佩服她的心机智谋。

        两个月后,用了黑玉断续膏的殷梨亭逐渐可以下床活动,杨逍也从杨不悔对殷梨亭的依赖中感到有些不安。他本是奉教主之命留在武当,但为纪晓芙之事,对殷梨亭深感惭愧,平日里,甚少前往殷梨亭的房间,他大多数时间都在房内编写《明教流传中土记》。若是还有得空,便指导武青婴练功,偶尔,两人会小酌一杯,只是终究不如在坐忘峰时一般频繁。

        如此过了两月有余,这日午后,已经基本复原的殷梨亭,在张无忌的陪同之下,找杨逍提亲。

        俞岱岩和殷梨亭的伤势好转之后,张无忌便与明教众人定下八月初五于蝴蝶谷召集所有教众交代几件大事的约定,此时已是酷暑,若要八月初五抵达蝴蝶谷,不日便该出发。

        杨逍直至今日才晓得不悔与殷梨亭之事,他看向殷梨亭,又看向张无忌,强忍情绪,道:“小女蒙殷六侠垂青,原是杨门之幸。只是他二人年纪悬殊,辈份又异,这个……这个……”

        说了两次“这个”,却说不下去了。

        张无忌调解道:“杨左使,殷六叔方当壮盛。不悔妹子虽然叫他一声叔叔,也不是真有什么血缘之亲,不过敬师门之谊罢了。他二人情投意合,倘若成了这头姻缘,上代的恩怨仇隙尽数化解,正是大大的美事。”

        “仇隙?”杨逍看着殷梨亭,“殷六侠,是我杨逍对不住你,但既是我们的恩怨,便不该牵扯到不悔,她是晓芙的女儿,她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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