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雅、谦和、重情重义。”武青婴顿了顿,“爱哭、懦弱、优柔寡断。”

        看到殷梨亭因为后三个词而黯淡的眼神,她又道:“有一位长者与我说,某种意义上,爱的本质是一种向往,你向往成为他的样子,渴望从他身上汲取到你缺失的能量。所以虽然你的爱哭、懦弱、优柔寡断在我眼里是缺点,但在不悔眼里,却不是。你有情绪就表达,包容她的脾气,安抚她的冲动,她爱上你,不奇怪。”

        殷梨亭若有所思:“武姑娘今日找我,是希望我怎么做?”

        “你爱她吗?”

        “我……”

        武青婴见殷梨亭犹豫,哼了一声:“唯唯诺诺,难道你真的要不悔为你挡住那些舆论、那些嘲笑、那些世俗眼光吗?”

        “我怕自己耽误了她。”

        “那就把这份害怕变成加倍的爱,对她加倍的好,比这世上任何人都要珍惜她、爱护她。”武青婴虽然气恼,但也知殷梨亭的顾虑,绝非她今日几句便劝得动的。“殷梨亭,如果我是你,我会加紧好起来,只要她心中有我,那我会去向杨逍、张真人表明自己对她的心意,三书六聘,娶她为妻。”

        殷梨亭叹了一口气:“我明白武姑娘的意思,只是……我如今这副模样……”

        “人的心是最坚硬的,也是最脆弱的。人心一旦伤了,那伤口便很难愈合,即使愈合,那伤痕也会无比清晰。无论时光如何流逝,无论过去多久,再去碰触,仍然会痛。”武青婴最后留下一句话,“殷梨亭,爱她,就别伤她的心,尤其是借着爱的名义,去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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