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两人越发吵得厉害,彭莹玉忙笑道:“周兄又上了杨左使的当了,他有意想激你生气呢!”彭莹玉只字未提武青婴与周颠的争执,显然是打算就此带过。周颠于口舌之上讨不得好,当即借坡下驴,哈哈大笑,说道:“我偏不生气,杨逍你奈何得了我?”

        杨逍只睨了周颠一句,不发一言。他见青婴已经转身上马,对张无忌提议出发。

        武青婴独自一人走在队伍最末。前面,隐约有周颠与人说话的声音传来,伴随明教众人笑声。

        杨逍数次回望,见青婴脸上一丝笑容也无,趁着张无忌与五散人说话,他拉住缰绳让马儿走慢些,不一会儿便与青婴并行。

        “周颠——”杨逍本想说“周颠说话刺耳,你不必放在心上”,只是这话怎么听都像是在为周颠开脱,而不是宽慰青婴,他正琢磨该如何开口,却听青婴道:“他向来如此,嘴上没个把门。”

        “你可是心中有气?”

        “气什么?”武青婴笑了笑,只是笑容里却满是自嘲,“我知他没有恶意,只是随口一说罢了。他随口一说,我便随便一听。”武青婴催了催缰绳,快了杨逍几步,“杨左使不必担心我,虽然周颠是瞎说,但终是人言可畏,若是三人成虎,便不好了。”

        杨逍皱了皱眉,他自然察觉到了青婴在周颠那通胡言乱语之后对他保持距离的行为。

        接下来几日,武青婴与杨逍、张无忌保持了客套,有礼,但疏离。周颠先是觉得气氛不对,还找韦一笑问:“武姑娘和杨左使、教主,这是闹矛盾了?”

        韦一笑知道这事应该是和周颠那天的胡言乱语有关,但又不好直说,只道:“是不是闹矛盾你心里没数啊!”

        “我要有数我问你干什么!”周颠莫名其妙,“哎,你说教主和杨左使的爱女是青梅竹马,和武姑娘呢,是患难真情,也不知他会娶了谁。”

        饶是韦一笑,也有些听不下去了:“你前两日说武姑娘和杨左使关系不寻常,今日又说她与教主是患难真情,你到底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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