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明仪?那是什么玩意?”
杨逍再一次刷新了对武青婴所知所学之广的认识:“牟融《理惑论》曰,‘公明仪为牛弹清角之操,伏食如故。非牛不闻,不合其耳矣。’”
“什么意思?”周颠读书不多,琢磨了好一会,“你在说我是牛?”
“那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武青婴好久没与人斗嘴,倒难得地有了几分笑意。
周颠素来爱与杨逍争口舌之快,此次他不仅没在杨逍那争得几分便宜,在武青婴这也落了下风,心头愈怒,讥道:“武姑娘,我搁这说杨左使的爱女,你生什么气呀,即便是你想当不悔姑娘的娘,也不用这般心急吧!”
武青婴的笑容瞬间僵住。
连张无忌都忍不住皱了眉,显然,周颠这话,连他都觉得不妥。
偏偏周颠不知收敛,见杨不悔走近,喊道:“不悔姑娘,也不知将来,你是要喊武姑娘一声姐,还是一声娘呢!”
武青婴脸上的笑容彻底不见了:“周颠,饭可以乱吃,话可别乱说!”
“我乱说什么了?你们俩这一唱一和的,难道不是——”
杨逍与张无忌同时喝止:“周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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