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成昆一面说,一面缓缓站了起来,向前跨了一步,“明明是我爱妻,只因阳顶天当上了魔教的大头子,便将我爱妻霸占了去,我和魔教此仇不共戴天。”

        武青婴不再言语相激,只等着成昆自己一吐为快。

        此时大殿之中,张无忌在听得成昆身份之后,心中愤怒无比,只觉全身燥热,有如火焚,至于其他几人,均是动弹不得。

        成昆说起旧日往事,已经讲到阳顶天撞见他与阳夫人于密道私会后走火入魔、当场殒命、阳夫人自尽身死之时。

        武青婴看向一旁,此时乾坤一气袋渐渐膨胀起来,但杨逍等都在凝神倾听圆真的说话,并未有人留意布袋的变化。

        成昆已经从阳顶天之死,说到了谢逊全家灭门的惨案,和空见神僧为他受死的过往。

        武青婴感觉时候差不多了,复又嘲讽:“苍天有眼,幸好你师妹早早亡故,不然当真嫁了你,那才是一生不幸。”

        “你说什么!”久不闻武青婴说话,成昆都差点忘了殿中这个唯一的女子。

        武青婴有意激怒他:“我看阳夫人早就看透了你,她要与你不再来往,愧疚是假,移情别恋才是真。她心知若是和你说了实话必定会被你杀了,所以拿话诓你,没料到害死了夫君,万念俱灰之下,这才自尽殉情。”

        “殉情”两个字让成昆大怒,他走前一步:“我与师妹之间的感情岂容你玷污!可怜你年纪轻轻,我必得斩草除根。”话毕,伸出手掌,往武青婴头顶拍去。

        他摸不透武青婴底细,这一掌用了十成力,往下拍之时,却见武青婴嘴角微微勾起,眼神里有几分得意之色。他心道不妙,怕是有陷阱,却来不及收掌。武青婴这一路每日勤加练习,第一路的北冥神功早已烂熟于心,只等着对上成昆这全力一掌,不管是拇指还是手腕的穴道,都能将北冥神功施展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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