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如何开口,也害怕开口。

        不知方向,武青婴便由着马儿跑,一边进行心理建设,一边找寻人迹,可惜好长一段所经之处都是莽莽平野,一眼望去瞧不见人烟。

        又行了半天,天色将暗的时候,武青婴不得已拉住缰绳。再往前去,就是一片沙漠,此刻地下积雪已融,隐约倒是有几棵绿植,看起来有些像胡杨一类。

        一人靠马匹穿行沙漠难免危险,武青婴调转方向,打算向东走看看。

        昆仑山脉是东西走向,她由西而来,自该向东去。

        没走两步,只听不远处传来马嘶之声,紧接着,她的马儿突然狂奔起来。武青婴手中握着缰绳,并未骑在马背之上,被马儿拖拽着跑了好长一段,终于还是体力不支地松开了缰绳。任由它跑得没了踪迹。

        喘了会气,调整了一下呼吸,她继续朝方才马匹消失的方向跑去,又行进了约三里路,见前方有四具尸体,身穿白袍,袍上绣着一个红色火焰。

        此刻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只剩夕阳的隐约的余晖,武青婴小心地走近那尸体,只见他们身上均有不少血痕,应是长剑所伤。伤口都不在要害,想来这不是他们的死因。

        又往前走了两步,只见地上还有两只白鸽,均是中了暗器,一只脚上还绑着一只小小的空信囊,想来是传信之用。只是这信鸽未曾抵达,便已遭了暗算。

        武青婴抬头看向四周,她的那匹棕马,此刻正在一匹白马旁,兴奋地甩着蹄子,还奋力地想往那匹白马身上跳。武青婴想要拉走它,却连靠近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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