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想到武烈不会放过自己,武青婴佯装下山的行径,她去了那家包子铺,在市集上逛了一圈,复才前往坐忘峰。

        一路之上,她数次伪造行迹,有时还故布疑阵,是以虽然上坐忘峰的路途不算遥远,她却耗费了比回连环庄时多一倍的时间。

        到坐忘峰的时候,这里已经空无一人。

        抚着桌面的积灰,武青婴猜测,只怕杨逍已经离开这里十日以上。

        当年,杨逍因明教之事隐居坐忘峰,自那之后,即便是纪晓芙也未曾动摇他隐居之事,唯一让他决意离开的,只有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一事。此刻坐忘峰已空,不悔的闺房之中,还有诸多衣物未曾收拾,想来是走得匆忙,来不及把女儿家的一切事事都打包。

        武青婴长叹了一口气,她鼓足勇气决定上坐忘峰,一是想直面自己,了却心结,想试着不再囿于过往,二是如果可以,同上光明顶,不管是为杨不悔还是为杨逍,都能做些什么。可如今……坐忘峰空无一人,光明顶不知在哪,她想做的,一事无成。

        走过空荡荡的庭院,看着中央的石凳石椅,武青婴难免想起那些与杨逍月下共饮的场面。虽然杨逍并无开解之意,但若非每日两人在月下饮酒,夜晚的寂寞与难捱,她是完全不知如何打发的。

        武青婴走到自己往日所住的房间,却见门上贴了封条。上面的墨色极淡,纸张微微泛黄、发脆,胶水处也不甚坚固,应当是贴了许久,风吹、日晒、雨淋,方成了这般模样。

        闭上眼,武青婴将自己的手放在门上,默数:

        “一、二、三——”

        她手掌用力,推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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