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要练北冥神功,涉及诸多穴位,可书房之中多为梵文经书,却不曾有医书。儿时您只教过我几处大穴……”
听女儿如此问,武烈安慰道:“不慌,待我明日从红梅山庄回来,便教你认穴的功夫。”
武青婴点头应下,随后回房休息。从庭院走过的时候,她用余光注意到,卫璧的房间还亮着烛火。
作为高敏感人群之一,武青婴对他人的态度格外敏感,方才卫璧与武烈的态度,都让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此刻天色已是深夜,如水的月色倾泻在庭院中,却让武青婴感觉到丝丝寒意。
过往的武烈不算是个好父亲,但多少算得上合格。可武烈今日让她有一种极其强烈的不适感,这种不适,叫作第六感,是一种直觉,一种动物察觉危险的本能。
今夜武烈的言行举止让武青婴在所难免地想起了一个人——岳不群。
在武青婴看来,岳不群对岳灵珊也是有过父女之情的,但这份微薄的父女之情,抵不过他的野心。
武烈的形象,与岳不群,逐渐重叠起来。
武青婴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走。
如果走不成,那也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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