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习惯了吃得少,是以才吃了半个包子,便已经有些吃不下了。将没吃完的半个包子重新包好,她沿着市集继续往前走。她一路走、一路逛,听着百姓的吆喝、叫卖、讨价还价的声音,虽然环境嘈杂,但她的内心却获得了难得的平静。
这样走了不少路,直到感觉有些劳累,她才折返。上山之时,她依着昨晚的记忆,绕道去了昨夜张无忌藏身的那个破败茅屋。
见到张无忌还躺在茅草堆上,武青婴把包子馒头往他身旁一扔:“你在这继续呆着,不怕我带人来?”
“你既知我已练了九阳神功,自然知道我不会像之前一样任人宰割了。我虽双腿断了,但大不了就是一死,反正我是不会让你们害我义父的!”
“死?”武青婴被这个字眼触动,“死确实是这个世界上最容易也最难的事情了。”
张无忌饿极,见有吃的,狼吞虎咽地吃起来。直到吃了两个,进食的速度才慢下来些。他一边啃着包子,一边观察着武青婴表情:“你好像很有感慨的样子,难道是朱九真与卫璧今日成婚,惹你伤心了?”
“这有什么好伤心的?”武青婴觉得好笑,转念却意识到不对,“你是如何得知红梅山庄今日有喜的?难道你已经见过蛛儿了?”
张无忌看向武青婴的目光越发警觉。
武青婴深吸一口气,胸口处的疼痛随呼吸越发厉害。她在张无忌身旁坐下:“你想学武吗?”
“什么?”
“我记得朱长龄当年教过你几招拳脚,谢逊应该也教过你七伤拳的口诀,武当功夫你想来也是会一两招的。可你从未系统学过,若是应敌,吃亏便在此上。”武青婴道,“我教你功夫,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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