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一首根本听不得的歌,一首据说是写给与她一样的人的歌,一首据说应该是给和她一样的人感到温暖的歌。她第一次听就没能听完,第二次、第三次,不断有人建议她听,于是她听了,整整一个月才走出来。她没有感觉到温暖,只感觉到每一句歌词都在提醒她有多不正常,每一句歌词都在对她说,你病了。
她花了很大力气承认自己病了,然后去承认,那些人没有恶意,他们不知道一句随口的话,是插在她心口几个月都不曾动过分毫的利刃,她好想恨他们,恨他们的肆意揣测,恨他们的——污蔑。
“青儿——”武烈的声音越来越近,直到吱呀一声,书房的门被推开,“青儿?”
武青婴随手从书架上拿了本书,挡住自己哭过的脸颊:“爹,你找我?”
她微微侧着身体,把自己的脸藏在窗棂的阴影下。
“青儿,你还好吗?”
“我很好啊,”武青婴道,“爹,是出什么事了吗?”
“你师哥要和朱九真成亲了,你……”
武青婴的语气无波无澜:“等了这么久,师哥也算挺有耐心的。”
“他们方才本想找你道别,却不见你,九真说她说的话让你不开心了?”
“她有什么话能让我不开心?”武青婴否认,她不想继续谈论此事,随口找了个话题,“爹,你真的要去冰火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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