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梵文的复杂程度是比拉丁语要高一些,许多词语还是要连蒙带猜。好在看得多了,伴着对武学逻辑的理解,武青婴逐渐地也能明白一些原本不认识词语的含义。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活着没什么意思,但去死,好像也没有意思。
每日里,武青婴晨起便去书房泡着,直到天黑才出来,连环庄的童仆们都清楚她不喜人打扰的喜好,正好给了她充分的独处时间。不管她是何情绪,童仆都见不到,只知道小姐有时心烦意乱,有时若有所思,似是伤怀模样。
武烈不止一次想要收徒,却没什么好苗子,这么一耽搁,就三年过去了。
在朱长龄失踪一年之后,朱九真在家中为他立了牌位,对外则称朱长龄醉心佛法,弃了万贯家财,隐姓埋名,前往大理出家。
朱九真为朱长龄守孝三年,和卫璧定了次年成婚的事情。
武烈数次询问,确认武青婴确实看不上卫璧,便也不再对卫璧这个唯一的弟子疏远,连环庄与红梅山庄自朱长龄失踪后,后逐渐恢复往日的亲厚。只是“雪岭双姝”却逐渐成了传说,昆仑一带,近两年只剩朱九真的踪迹,至于武青婴,却很少有人再提起。
在卫璧和朱九真为成婚一事开始重新修缮红梅山庄后没多久,武烈也逐渐早出晚归起来。武青婴原本还未曾察觉,直到有两次卫璧上门来找武烈却扑了个空的时候,她才注意到这件事。留心了几日,她依稀有了答案——
武烈并未放弃前往冰火岛的打算,也不知是卫璧的提议还是两人都有这心思所以一拍即合,这段时间,武烈便是在忙着为去冰火岛而准备。
武青婴知道武烈心思已定,干脆放弃了劝说的念头,总归武家的名声也好,武烈的性命也好,和她没什么关系。如果说,在这里有什么让她留恋的,唯有——
坐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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